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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教皇

【三国志之四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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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2:58: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邺城之变
“本初?”颓唐中的韩馥念了一下袁绍的表字,突然眼中露出了一丝光彩,“是啊,本初我与他自幼相交,他一定是听说幽州来犯我冀州特地派人来帮我,对,一定是这样,来人,快将贵客请进来。”
  来人走进大厅向着韩馥行了一礼,“渤海主薄郭图见过刺使大人。”
  韩馥则是一脸堆笑,“哦,郭先生啊,本初一向可好。”
  “主公一切安好,多谢大人。”
  “不知郭先生此次前来有何指教?”
  看了一眼韩馥,郭图道:“我主早知公孙瓒狼子野心,定会乘着天下大乱之际对冀州不利,因此在对讨董前夕告诉在下若是幽州侵扰冀州,一定要倾全力来救,所以在下这次是来与大人商议共同退敌之策的。”
  韩馥听了大为感动,“本初不愧是我相识多年好友啊,不瞒先生公孙越已突破了我军的第一道防线,正杀向信都城,此城料也无法抵挡,我正准备全军回撤邺城,凭着城墙坚固来抵挡。”
  “刺史大人,在下认为这样不妥,若是全军回撤邺城,那无异于将大半的冀州让于公孙越,此计万万不可,在下倒有一计可退敌。”
  “哦,先生请讲。”
  “大人可将军队调于清河与巨鹿两地,此两地地势险恶,易守难攻,足可让军抵挡一些时日,而我军则快速运动,前来相助,到时不怕他不撤军。”
  想了一下韩馥点头应道:“好就这么办。”
  “大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我家主公近日因为讨伐董贼而将城中储备用去大半,所以希望大人届时为我军补充一下粮草。”
  “行,这个没问题。”
  “那好,在下这就回去禀告主公前来相助。”
  郭图走后,别驾辛评站出来说:“主公,若是按刚才郭先生所言,那么我军就得全军尽出,去防御清河和巨鹿两地,这样邺城可就没多少守军了,万一……”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本初与我相处多年,不会这么做的,你只管调动人马吧。”
  “是”,辛评只得点了点头。
  开完会之后,辛评回到家中,越想越不对,唤来一名亲信,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
  数日之后,渤海太守袁绍出兵进入冀州,公孙越很快得到了消息,“哈哈哈,好,袁绍这小子总算出兵了,看来冀州就要到手了。”
  这一夜,邺城下突然出现了一支军队,城头的士兵精神立即紧张起来。
  “开门,我们有紧急军情。”城下有人大喊道。
  “你们等我去请示刺史大人。”已经深夜,士卒多了份戒心。
  突然,那名士卒感到喉咙一凉,接着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一群黑衣人不知何时混入了城楼,将本来就没多少的城头兵一下收拾干净,其中一人挥刀砍向拴住吊桥的缆绳,这一刀也砍断了韩馥的刺史生涯。
  睡梦中的韩馥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屋外被火把照的透亮,心中一阵的惊疑,披了件外衣便向屋外走去。
  推开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全副武装的士兵每人手持一支火把已将自己的府邸团团包围,而这些士兵的装束却是标准的袁军打扮。
  士兵突然从中间分开了一条路,郭图满脸阴笑的走了出来,拱手冲着韩馥行了一礼:“韩大人,深更半夜打扰了您的清梦,在下真是过意不去,只是实在是有件关系重大道的事要与韩大人商议,不当之处还请大人海涵。”
  冷冷的看着郭图,韩馥面无表情的说:“什么事?快说!”
  “请韩大人将刺史大印交给在下的主公,由袁绍大人代理冀州。”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凄苦的大笑,韩馥一脸的悲痛,“袁本初啊袁本初,你我自幼相交,我自认不曾亏待于你,想不到你却如此暗算于我,真是人心难测啊!郭图,你休想,我若将冀州交由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则必陷冀州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就算今天死在这儿,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韩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本不想用这种办法的。”一脸奸诈的笑容,郭图一副“无奈”的表情,“来人啊,把他们带上来。”
  “爹”,“老爷”,“儿啊”,一阵凄凉的呼叫,声声都刺入了韩馥的心中,“母亲,夫人,孩子,郭图,你这卑鄙小人,你,你,你……”韩馥因为愤怒而直发抖的手指着郭图。
  “不知韩大人想好了没有,只要大人在这份文书盖上刺史大印,并在冀州群官面前宣读,则在下保证绝不会伤害韩大人的家人。”
  痛苦,不甘,绝望,一瞬间韩馥感觉似乎过了几千年,终于一声长叹,闭上了眼睛,而郭图则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翌日,从刺史府走出的辛氏兄弟一脸愁云,辛毗刚要说些什么,辛评却扯了他一下,辛毗会意的点了点头。
  回到府中,辛毗吩咐下人看好书房,不得让任何人打扰,带着辛评走进里面。
  辛毗压抑了好久的话也开始了:“大哥,想不到袁本初竟然如此卑鄙,他与韩大人自幼相交,此次他出兵讨伐董卓时所需的粮草全是由我冀州供给的,却不料他竟趁我冀州危机之时,假意相援,却来个反客为主,鄙着韩大人让出刺史之位,实在是欺人太甚,哎,只怪韩大人不听兄长之言,才落得如此下场啊。”
  辛评则一脸严肃地说道:“佐治,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韩大人待我辛家不薄,此番他落在袁绍手中,就算保得性命,只怕也要遭到软禁,我们必须想想办法救出韩大人一家。”
  辛毗皱了皱眉头,一咬牙,狠狠地说道:“听闻袁本初在这几日便会进入邺城,届时我们安排死士埋伏在城门附近,待其刚一入城便将其斩于马下,那样袁绍手下便群龙无首,我们则趁乱救出韩大人及其家眷,若进展顺利或可夺回冀州,这样至少可以救出韩大人。”
  辛评摇了摇头,“佐治,此计不妥,袁绍手下那颜良文丑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想行刺他实在不易,这样反而容易引起他的警觉,于韩大人不利。”
  辛毗一听心里急了,“那大哥你说怎么办?”
  辛评闭上双眼,思索了好久,终于张开双眼,沉声道:“哎,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但为保住辛家,万一失败,佐治,你一定要推说此事的一切你都不知情,凡事由我一力承担。”
  “兄长,此事万万不可,论德论行,弟都不如兄长,这承担之事,还是由我来吧。”
  “好了,此事不必再争,就这么定了。”辛评斩钉截铁的说道,辛毗也只好闭上了嘴,但眼中却闪现出一抹坚定的神情。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3: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辛氏兄弟
当夜,一匹快马驶入了袁绍的帅帐之中。
  三日后,袁绍领着大军到达了邺城城门外,只见邺城城门大开,百姓拥在街道两旁。
  袁绍笑呵呵的对着左右的手下说:“公则果然不负我之所托啊,夺得邺城等于拿下了冀州,有此作为征战天下的根本,大事可成啊。”
  逢纪在一旁附和道:“我等只是听主公之命行事,若说有功,那也是主公之能啊,与我等没什么关系。”
  袁绍也不反驳,只是哈哈大笑。“入城!”
  一身戎装,起着一匹雪白骏马,袁绍当先入城,颜良,文丑紧随在左右,身后是一干文臣,最后则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队士兵。
  正当袁绍含笑向两边百姓挥手致意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喝:“无耻狗贼,受死吧。”只见一支利箭直奔袁绍面门,“当”,一把大刀横出直把飞矢一刀两段,人群中猛的蹿出两人,手持利刃,直扑袁绍,“休伤我主公。”只听颜良,文丑同时大喝一声,举起刀枪各杀向一名刺客,可惜那两个刺客虽有雄心,却遇上了河北两大名将,刚一交手,便一个被刺穿,另一个更是被拦腰斩成两段,而那个放冷箭的刺客则被袁谭生擒。
  袁绍看着被押上来的刺客,冷笑道:“你是受何人指使,若你从实招来,我便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否则,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名刺客一脸的鄙视,“呸,你这个无耻小人,何须多言,要杀便杀。”
  袁绍淡淡的说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你叫张艺,为辛门食客,只是从不现于人前,只为有朝一日报答辛家救你老母之恩,我说的可有错?”
  那刺客厅后打吃一惊,大声叫道:“不,我不是张艺,我不是。”同时,猛地一挣,竟然挣脱了押着他的两名士卒,整个人扑向袁绍,“休得放肆!”一声大喝,颜良,文丑同时挥出兵器,一枪一刀同时刺入张艺的身体,“扑”,张艺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圆睁,不甘心的慢慢倒了下去。
  看到家中食客惨死,辛评知道今天辛家在劫难逃,正要跨出去承担,却见辛毗拉住了他的衣袖,已然走了出去,“袁绍,你不顾与我家主公的昔日旧情,乘我冀州危机之时,设计害我家主公,我辛毗自然不会放过你,如今事败,此事我大哥并不知晓,要杀要剐尽管冲我一个人来。”
  袁绍并没有发话,而身边的审配则劝说道:“主公,我方刚得邺城,人心不稳,辛家又是邺城大族,若主公放他一马,一可显主公仁慈,二来又可以收买人心,还望主公三思。”
  袁绍再怎么说也是一方之雄,这点道理他自然一点就明,随后起身下马,来到辛毗面前,拱手一礼,“佐治兄误会在下了,如今天下形势大乱,百姓身陷水深火热之中,我有心一改此番局势,所以才用上此计,但我保证绝不会伤害韩大人一家老小分毫的。”
  正说着,突然一骑飞奔而来,“起禀主公,刚才有一对人马护着韩馥一家,冲出城外,向而去了,请主公下令追击。”
  袁绍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但随即就变成了惋惜,“哎,我本有意请韩馥兄助我共理冀州,如今看来他是想另居他处了,也罢,人各有志,随他去吧。”一番话说得百姓和本有疑惑的官员对这个新任刺史充满了期待。
  “佐治兄,我知道你乃一心为主,我也不怪你,不过希望你与令兄仲治兄能留下辅佐我成大事。”
  “唉,袁公仁德,毗听命就是。”袁绍很满意辛毗的表态,但他却没发现他刚才那一抹阴毒的神情已经落入辛毗的眼里,这也成了他日后大败的一个隐线。
  来到刺史府,会见过一干官员后,袁绍将自己几名心腹唤到书房。
  “颜良,命你速带精骑一千,一定要在三日内给我提回韩馥项上人头。”
  “末将遵命!”
  郭图向前进言道:“主公,为何沮授送来的情报中只有辛家要刺杀你的事情没有就走韩馥的事情呢?”
  袁绍冷笑道:“把沮授给我叫进来。”
  沮授进来之后,直接对袁绍说:“袁公找我之意,我已明白,但我手下只查到那么多情报,在下也没办法。”
  袁绍阴晴不定的看着沮授,好久他终于说道:“罢了,此事不怪沮先生,更何况我亦不想为难韩馥,走就走吧,但望先生日后可以全力辅佐下在。”
  “是,主公。”沮授转过身,心中暗道:“韩大人,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你日后保证啊。”
  巨鹿,“主公,前面就是巨鹿了,过了巨鹿就到信都城了,到信都城我们就安全了。”一名家将对韩馥说道。
  “但愿如此吧。”
  “轰隆——”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不好,主公,袁绍的追兵杀来了,你快带着主母及公子先走,我等来抵挡一阵。”
  韩馥明白用百余人去抵挡袁绍的近千名骑兵会是个什么结果,含着泪向着家将说道:“李群,你一定要活着啊。”
  李群笑了笑,道:“我还要侍奉主公一辈子呢。”说完转身对士兵们说:“弟兄们,平日韩大人待我等不薄,今天就是我们报答大人的时候了,随我杀。”
  “杀——”一群护卫呐喊着冲向了颜良率领的骑兵队。
  本以为不会遇见什么抵抗,却不料对方却来了个反突击,将颜良那没有列队的骑兵队硬是杀了个措手不及,千余人的骑兵愣是被这百人卫队死死的挡住。
  颜良哪受得了这股窝囊气,奋力挑开两名卫兵,挥枪直刺向李群,李群已然感到危机,举起大刀便挡,但他却不知道对面的颜良不是他这个护院可以抵挡住的,只感觉到浑身一颤,,慢慢的摔下马去。
  那群卫兵本来就是在李群的感染下才发挥出超强的战斗力,如今李群一死,便群群龙无首,面对10倍于己的精锐骑兵,很快就被屠杀殆尽。
  “追!”看着已经跑远的韩馥,颜良一挥长枪,带头追了过去。
  “主公,袁军追近了。”一名卫兵焦急的大喊道。
  韩馥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下车,每人分骑一匹马。”甩下马车,一阵疾驰,但颜良却是越追越近,然而信都城却也近在咫尺。
  “让韩馥跑进城可就不好办了。”颜良皱了皱眉头,“拿我的弓箭来。”士兵递上二石强弓,“驾”,一阵抽了马两鞭,马受痛向前一阵疾驰,颜良也取出一支利箭,拉满强弓,“去”,带着一阵尖锐的鸣声,离弦之箭直奔韩馥而去,“啊”的一声,直中韩馥后心,韩馥不由的一阵惨叫,但他却在这紧要关头死死抓住了缰绳,依然向前狂奔。
  颜良见一箭射中韩馥,正暗自得意,却发现韩馥依然伏在马上飞奔,心中不由大怒,想起袁绍令他取韩馥首级,于是策马依然紧追。
  突然,颜良一紧马缰,马“吁”的一声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布阵,准备迎敌。”二此时信都城中突然奔出千余骑兵,原来不明白怎么回事的袁军士兵们,现在不由的佩服起颜良的观察力。
  颜良心道,这是哪里的部队,信都城应该没这么多骑兵啊。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3:00: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第一次交锋
 由信都城冲出的骑兵很快就冲到了韩馥的面前,韩馥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身边的家将急忙说道:“我们是韩刺史的家人和护卫,现在被袁绍的手下颜良追杀,大人已经身受重伤,你们快去挡住追兵,我们送韩大人进城疗伤。”
  “哦,颜良,好啊,总算碰上个厉害的了。”
  那家将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不禁诧异的抬起了头,印入他眼帘的却是一身软甲,英姿勃发的赵雨,“女人?”那家将疑惑的喊了出来。
  赵雨一听,眉头一皱,“女人怎么了,要活命的就赶紧进城,别在这啰嗦了。”
  一句话吓得那家将急忙带着韩馥一家进了信都城,而此时的信都城已由守将潘宫做主降了张郃率领的北平军,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要从那日张郃本在府中看兵书,突然手下人来报说公孙越率领蓟城军士杀向冀州说起,当时张郃听了,大吃一惊,赶紧上马急追,总算在公孙越攻击前赶到了帅帐。
  进了营帐,张郃行了军礼,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二将军,此番您征讨冀州,似乎未得主公允许,不知未何作此决定?”
  公孙越哈哈一笑,不以为然的说:“张将军,不必担心,此次出兵我已与袁本初商议共同出兵,到时袁绍与我幽州各得一半冀州,这种美事何乐而不为呢?对了,张将军,你也回去整顿军马与我合兵共击韩馥,到时我定会在大哥面前为你请功。”
  而张郃却笑不出来,“二将军,主公及军师在出征前就吩咐我们不可轻举妄动,您这么做是否合适,还请二将军三思。”
  公孙越一听心里可不乐意了:“张郃,我给你面子,你可别不识抬举,你若出兵那是最好,有功大家分,你若不肯,我就独自领兵出征,你也少在我面前啰嗦,这幽州可是姓公孙的。”
  张郃只好无可奈何的说:“既然二将军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再劝,只望二将军三思。”
  “好了,张将军若无事,那送客。”公孙越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出了公孙越的营地,张郃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北平,吩咐手下通知关靖严纲等人,而自己则直奔高远的府邸找田丰。
  这时田丰正拿着把桃木剑悠哉悠哉的舞着,张郃卷着一阵风就进来了,看见田丰急忙喊道:“元皓,别舞了,出大事了。”
  田丰倒好,依然不紧不慢的舞着,嘴里念道:“隽义莫急,我这一曲就要舞完了,稍等。”
  张郃一听可火了,二话不说,走过去刷的一下就把田丰的剑给夺了过来:“我急得要死,你还有空舞剑。”
  田丰一副无奈的样子,摇着头说道:“哎,真是的,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
  “你……再给我胡诌我可就要揍你了。脑子没你好使,拳头可比你的好使多了。”说完便举起了拳头。
  田丰看了赶忙讨好道:“隽义兄,看个玩笑,别介意,好,说正事吧,出了什么大事?”
  张郃见田丰总算正经了起来,也收起了戏虐之心,正色道:“二将军尽起蓟城二万兵士征讨冀州去了。”
  “什么?有这种事?”
  “不错,我本去劝他退兵,结果杯他以二将军的身份压了回来。”
  “不对啊,以二万士卒就去攻打冀州,这兵力明显不足啊,二将军追随白马将军多年,这点军事常识他应该懂啊。”
  “对了,他说他已经和袁绍相约共同出兵,得手后,两家给得半个冀州。”
  田丰猛地转过身,一脸严峻的问道:“此话当真?”
  张郃点了点头,“我总觉得此事有些不妥,但到底哪有不妥却说不上来。”
  “哎。”田丰叹了口气,“浩之临行前吩咐你做好迎接冀州变乱的准备,真是又先见之明啊,袁绍与二将军联手出兵之事,关靖和严纲与你俱不知情,那他们肯定是暗中接触的了,用半个冀州为饵,诱二将军出兵,偏偏挑在刺史大人不在,无人压得住他的时候,而与袁绍和韩馥自幼相交,怕是引二将军出兵,逼得韩馥向他求救而后再来个反客为主,夺得冀州啊。”
  张郃听了当时就范急了,“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极多,若是再得冀州,那对我幽州可是极大的威胁,不行,我这就发兵与二将军汇合定要阻止袁绍。”
  “隽义,你若出兵怕只会加快韩馥与袁绍的接触,你暂且不急出兵,但要做好出征的准备,同时命潜在冀州的探子加紧打探,一旦袁绍对冀州动手你就发兵,定要实现浩之临行前的战略部署,还有,行动前你要先和关靖,严纲打个招呼,免得节外生枝。”
  “我已经派人通知他们了,我这就去了。”
  看着张郃离去的背影,田丰喃喃的说道:“开始了。”
  在韩馥被迫宣布退位让贤的当天,幽州的密探用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在当天就将消息传到了北平,关靖,严纲,田楷一致赞同了张郃的建议,同意出兵,并火速通知了尚在归途中的公孙瓒。
  准备多日的张郃即刻带着高览和磨了他几天的赵雨率五千骑兵先行,同时二万步兵随后出发。
  不出三天,五千骑兵便杀到信都城下,守将潘宫早掂量了自己手中的分量,由于平日韩馥疏于军备,以致信都只有三千步卒且多是老弱,无奈之下只得开城投降,张郃也就没费一兵一卒就进了信都城。
  当日,张郃,高览正忙着会见城中官员,闲着没事的赵雨跑上城楼想看看风景,却正好让他瞧见了颜良领兵追杀韩馥,二话没说,领着一千骑兵讲究迎了上去。
  颜良见信都城中杀出千余骑兵,心中吃了不小的一惊,想不到信都城里有这么多骑兵,心中已经准备撤退了。
  这时候,赵雨已经领兵到了离颜良半里多的地方,一声娇喝道:“你们哪个是颜良,给姑奶奶滚出来。”
  颜良射门时候受过这种气,脸都涨红了,“哪家的小丫头,这么没规矩。”
  “哼,你听好了,姑奶奶我乃是幽州刺史白马将军公孙瓒手下第二大将赵雨。”
  “公孙瓒?”颜良大吃一惊,常年领兵的他马上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必须马上回报袁绍,可他刚要转身回撤的时候,赵雨却喊道:“颜良,早听说你是河北名将,今天姑奶奶到要领教领教,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打伤你的。”
  被一个小丫头戏弄到这地步,颜良立时暴手,额头上突出一根根的青筋,“臭丫头,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说完,提枪纵马九向赵雨冲了过来。
  赵雨也毫不示弱,拎梨花枪就直奔颜良,当两人相距不足五十米的时候,赵雨突然向后仰倒在马背上,脚蹬弓,手拉弦,“嗖”的一下冲着颜良就是一箭,正往前的颜良突然感到一丝寒光,下意识的横起枪杆一挡,“当”的一声正射在颜良的钢枪上,颜良心中暗叹侥幸,而赵雨已经杀到了眼前,提起梨花枪奋力一戳,所谓盛名之下,必无虚士,颜良在此危急关头却也依然能做出反应,“当”的一声脆响,颜良虽挡住了这夺命的一击,却也被连人带马震退了三步。
  赵雨的这两击,让颜良收起了轻视之心,十分谨慎的应付着赵雨,而赵雨得理不饶人,以为颜良不过尔尔,提枪就是一阵猛攻,赵雨的枪法得传于赵云,灵巧与劲道并存,每次出招必留三分力,招到半途便应情而变,一阵拼杀下来,颜良也不禁佩服,心道这小女娃年纪虽然轻轻,但枪法已有大家风范,难得,真难得。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3:00: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赵雨PK颜良
 而此时的赵雨在一阵急攻之后,却依然拿不下颜良,心中一急,使出了自己的绝招,“霞光万点”,原本就舞动极快的长枪更是化作点点寒光,颜良可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还有这招,赶紧舞起钢枪护住全身,可是本来预计的撞击却没有发生,“不好。”颜良陡然醒悟,这些寒光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在他露出破绽的时候,可惜他醒悟的晚了些,赵雨已经连人带枪化成一条银线,直扑自己的面门。
  本来这是必杀得一招,,但超一流武将的实力就是在这种关头体现的,只见颜良猛得将长枪向地上一戳,愣是连人带马向后反退了五步,同时身子猛得向后平仰,手中钢枪向上横顶,“当”的一声架住了赵雨的夺命一招。
  “噢——”赵雨身后的北平骑兵发出了震天的欢呼,那时兴奋,原来赵雨那一枪虽然没能取了颜良的命,却也一枪打飞了颜良的头盔。
  而赵雨心里可就没那么好受了恶,本以为可以一招击毙颜良,可是没想到这个河北名将还真不是盖的,居然挡住了,这下可不好办了,经过刚才那一阵恶斗,体力下降的极快,再打下去可就要悬了,但天生倔强的她没选择见好就收,反而挑衅道:“呸,颜良小子,怎么样?怕的话,叫一声姑奶奶,我就饶你不死。”
  此时的颜良可是愤怒至极,没想到没能取了韩馥的人头,却碰上了个小丫头,而且还差点栽在这个黄毛丫头的手上,真是窝囊,要是被文丑知道,还不被他把大牙给笑掉了。
  颜良先在心里是非常窝火,而那赵雨又不知好歹的损了一句,这一下颜良可是彻底暴走了,看向赵雨的眼神带着嗜血的光芒。
  “呀!”一声近似野兽的叫声,接着卷起一阵旋风杀向赵雨,一挽钢枪,,刺出三朵枪花,分刺赵雨的全身,赵雨只得奋力抵挡,“当”,“当”,“当”三声脆响,赵雨只觉得双手发麻,几乎快要握不住长枪了,而颜良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纵马横枪冲了过来,赵雨被逼无奈,只能举枪再挡,又是一声金铁交鸣。
  就在两人错马而过的时候,颜良猛得回枪一扫,赵雨大吃一惊,赶忙横起梨花枪,“当”,终于抵不住颜良的重击,手中长枪被击得飞了出去。
  “去死吧。”颜良一声怒吼,杀向无力还击得赵雨。
  “哥哥,雨儿先走了。”赵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钢枪刺进身体的感觉。
  “当”,赵雨感觉有些奇怪,颜良怎么没戳中自己啊,不由睁开了眼睛。
  “你是何人?”颜良怒问道。
  “河间张郃。”
  颜良一看又来了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心道自己定占不到便宜,乃道:“好,今日我算是领教了,来日再请教,撤!”
  张郃见颜良已退,也没追击,回过身来,看着赵雨,见这个小丫头被吓得呆在那儿,心中本来的怒气一下子散光了。
  “丫头,没事了。”
  赵雨愣愣的看着张郃,“张大哥,我,我……”,突然,就昏了过去。
  这下子可把张郃给吓到了,赵雨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向赵云交待啊,急忙抱起赵雨赶回了信都城,好在大夫说赵雨只是脱力,外加受了点惊吓,休息一下就好了。
  两天后,由于没有遇见大的阻碍,张郃率部占领了清河,巨鹿。本想继续南下,但是袁军也已抵达,张郃为了谨慎,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在清河,巨鹿构建工事与袁军对峙。
  至此幽州军完成了高远对冀州的战略部署,为以后与袁绍的争斗建立了一个有利的开局。
  现在在看看公孙越这边,现在的公孙越可是志得意满,“想不到冀州军这么不经打,才十几天的功夫就让我离邺城不足二百里,再过几天恐怕就得入邺城了,到时冀州可就是自己的了,袁绍你可别想分一杯羹,一旦得了冀州那可就和大哥平起平坐了,到时候哪还用得受关靖他们的气,尤其是高远那小子,仗着大哥宠信他,居然对我指手划脚,真是不知好歹,这回让你见识见识我,公孙家二公子的厉害。”
  “二将军,今日天色已晚,是否就地扎营?”身边的副将打断了公孙越的美梦,插了一句。
  公孙越没好气地说道:“就地扎营,安排好巡夜士兵,告诉伙夫今晚做顿好的让弟兄们吃好睡好,明日一鼓作气给我攻下邺城。”
  当夜三更,一骑快马驰向公孙越的大营,“站住,干什么的。”箭楼上的士兵大声问道,“快回报二将军,我又紧急军情,这是腰牌。”
  “好,你进来吧。”
  正在睡梦的公孙越被叫了起来,披了件外衣坐到帅帐正中。
  “深更半夜的什么事?”被扰了美梦的公孙越显然有些恼火,但他也知道那人敢这么晚把自己叫起来,肯定是大事,也只好按下性子问。
  “禀报二将军,我们安排在邺城的探子刚发回急报,袁绍已经夺下邺城。”
  “什么?”公孙越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清楚点。”
  “袁绍手下主薄郭图以帮助韩馥抵御我军为理由,说服韩馥同意袁军进入邺城,结果哪知道袁绍来了个反客为主,夺了邺城而韩馥也被迫让出刺史之位,现在韩馥已经逃出邺城,但生死不明。”
  “好啊,好一个袁绍,好一个郭图,居然利用我去赚邺城,你们够狠,但我公孙越也不是好惹的,我们走着瞧,来人传令下去,明日天一亮,全军拔营起程,直指邺城。”
  次日天明,公孙越的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直向邺城扑来,行军至午间,刚要生火做饭,突然,前方探子来报,前方出现大量袁军。
  “袁绍居然来了。”公孙越低头一阵沉思,“命令全军展开,成战斗队形散开,左右翼注意戒备,前锋与我缓缓压上。”
  而对面的袁军也展开了队形,缓缓地压了过来,两军在相距不足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互相戒备着,“对面的可是公孙越兄啊,袁绍请兄出来说话。”袁军中的领军之人赫然就是袁绍本人,左右乃是大将颜良,文丑,文官郭图,审配及沮授逢纪等众人。
  “噢,是本初兄啊,公孙越这里有礼了,听闻本初兄已然去了冀州,不知可有此事?”
  “是啊,全仗手下文武用心啊。”
  “那不知本初兄是否还记得你我当日之约?”
  “这个,当日记得,只不过韩馥无才,自愿将冀州让与我,与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什么,袁绍你是什么意思,若不是我出兵,你能进得了邺城吗?莫非你想毁约?”
  “哼!你还不够资格在我面前讨价还价,回去让你大哥来与我谈。”
  “袁绍,你,你个背义之徒,欺人太甚。”公孙越气的浑身发抖,而这一切确让袁绍暗自得意。
  “欺你又如何?”袁绍一副有持无恐德样子,而公孙越则被彻底激怒了,用手一指自己的前锋大将:“冯平,你去给我把袁绍的人头拿下。”
  “末将得令!”
  袁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自量力,你以为我是韩馥吗?文丑,你去。”
  “是。”
  两马交错,只一回合,冯平被文丑一枪刺于马下,“哦——”袁军发出一声震天的呐喊,而公孙越这边却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一回合就损失了一员前锋大将,士兵心中不由产生一丝动摇。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3:01: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公孙越之死
而就在此时,袁绍将手一挥,袁军全线压上,中军踏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向公孙越军逼近,而两翼的骑兵则开始包抄公孙越的左右翼,士气本已受到极大的打击,而如今面对袁军的压力,公孙越的部队心底开始发生了动摇,有的甚至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
  公孙越很快发现了情况不妙,急忙大声喝道:‘勇进者赏,后退者死,督战队,有临阵脱逃者,杀无赦。‘这一喊总算是稳住了军心,但袁军的前锋已然和公孙越的前锋交上了火。
  公孙越的部队多为原来蓟城的降卒,后经高远的训练从士气到战斗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所以在遇到疏于训练的冀州军时可谓是所向披靡,但碰上袁军这支和西凉铁骑交过手的军队还是差了一截,再加上前锋大将被文丑一枪挑了极大的打击了士气,因此两军交锋不久,公孙越的部队已经渐渐不支,尤其是两翼,在颜良、文丑各自领队的骑兵的冲击下,两翼已是岌岌可危了。
  公孙越一看情形不对,把心一横:‘焦触,张南,把亲卫队派上战场,直扑袁绍帅旗,一定要给我拿下袁绍。‘
  两人齐声应道,‘是!‘
  公孙越的这支亲卫队,使由当初报考白马骑被刷下的一部分骑兵,虽然是被淘汰的,但仍是军中的精锐,在公孙越的再三恳求下,公孙瓒才答应抽出一千人给他做亲卫队。
  正在压着北平军打的袁绍军,被突然杀到的一千精锐骑兵杀了个措手不及,这一千骑兵如坚船破浪,在袁绍中军正中杀了一个口子,而且越来越大,而一直被压着打的北平军则趁机反扑,一时间战场形势发生了逆转,袁军中军几欲崩溃。
  站在远处观战的袁绍,自从公孙越的骑兵出现后就不再关注其他,只关注着这一千人,当看到这一千骑兵,突破自己的中军,如入无人之境,不由发出一声感慨:‘早闻幽州铁骑威名,在虎牢关亲见白马骑打破彪悍的西凉骑,没想到这公孙越的一支千人骑兵居然也如此精锐,我的中军居然抵挡不住,唉,日后和公孙瓒对阵,可有一番苦斗了。‘
  沮授应声道:‘是啊,幽州骑兵常年对抗乌丸,对骑兵的战技,战法都已熟知,即便是一名普通的骑兵,放在我军之中那也会是精锐士卒,更不要提公孙瓒手中的王牌白马骑了。‘
  郭图接过话头,说道:‘不错,虎牢关前,董卓的西凉骑兵打破八路诸侯,可遇上白马骑却一溃千里,那场景我至今难忘啊,若是这支部队为主公所用,那平定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审配又道:‘不过现在可要先打败他们,幸亏我们已经研究出破骑兵的办法。‘
  ‘好了,好了,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让神弩营出动吧,要不然中军可就不好办了。‘袁绍不耐烦地说道。
  ‘是,主公。‘
  随着一阵鼓声,一支隐于袁绍后军的步兵大队快速逼向公孙越的骑兵卫队,这支部队是清一色的弓箭手,而所用弓箭并不是一般的弓箭,此弓箭箭身比一般弓箭要长很多,是审配所设计,专门对付公孙瓒的骑兵大队的。
  ‘目标,正前方,放箭。‘随着高干一声令下,但听弓弦之声不绝于耳,正在奔行中的公孙越卫队,突然发觉眼前的光线暗了下去,紧接着冲在最前的骑兵感到被什么东西猛的撞了一下,然后就在一阵巨痛中落下了马,丧生在后面战友的马蹄下,而原本整齐的队型也出现了紊乱,而袁绍的强弓手则继续不停的打击着这支骑兵卫队,一时骑兵们伤亡惨重。
  ‘妈的,这些弓箭手这么远就能射,这下字咱可有的受了。‘焦触拨开一枝飞矢,嘀咕道。
  ‘当!‘一阵金鸣声从公孙越后军中传来,‘怎么回事?‘张南疑惑的回头看了看,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原来面对颜良,文丑所率领的骑兵的冲击,公孙越的左右翼已经支持不住了,眼看就要被突破了,无奈之下只好鸣金调回骑兵以保护中军。
  ‘回兵!‘张南一声令下,正在向前急驰的骑兵以前排骑兵为首,在袁军面前划出一道圆弧向回奔驰,队型基本保持的相当完美。
  袁绍见了不禁赞道:‘进而迅猛,退而有序,果然是精锐,留着他们日后定成祸患,传令颜良文丑放弃对公孙越左右翼的进攻,给我合力歼灭这支骑兵。‘
  传令兵飞马而去,很快颜良文丑的骑兵开始与面前的公孙越军脱离,而一直被压制住的公孙越军终于松了口气,也不敢继续纠缠,满心侥幸的看着袁军撤退。
  而正在回撤的张南,焦触而大惊得对视了一眼,两人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慌,面对步兵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冲击,就算不敌也可以利用自己的高机动力脱离战斗,但面对同样速度的骑兵,想撤恐怕没那么容易了,虽然自己的兄弟都是精锐,但对方压倒性的数量却能改变质量上的不足,一旦被这股骑兵缠上,自己可就悬了,如今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对方的两股骑兵尚未汇合,从他们的缝隙中冲过去。
  ‘弟兄们,今天能不能活命就看此一搏了,跟我冲。‘张南大声喝道,‘杀。‘随着焦触一声呼应,一众骑兵也大声呼喝‘杀-‘,直奔向颜良文丑尚在集结的缝隙。
  颜良一见对手要搏命,忙组织刚到达的骑兵阻截,只要撑一会儿,等后续部队到达就可以全歼这股骑兵了。
  ‘弟兄们,随我上。‘作为一员将领,尤其是骑兵将领,颜良深知速度对于骑兵的重要性,而要想挡下一支全速冲击的骑兵,只有率领另一支骑兵反冲击。
  一方是拼了命的要冲出去,而另一方却是拼了命的要挡住,这就注定了双方相遇定然是火星四射,一阵叮叮当当的撞击,伴随着一阵阵惨呼,依靠着整体质量的优势,张南,焦触硬是率队冲破了颜良的阻击,然而他们也失去了突出重围的机会,文丑所率领的大部分骑兵已经挡在了必经之路上。
  ‘弟兄们,拼了,杀-‘
  ‘儿郎们,给我杀。‘文丑一声大呼,直扑向领头的张南,焦触,而他身后则是一支庞大到令北平军心寒的骑兵队。
  知道对手似乎河北名将,张南焦触不敢大意,两人同时一左一右向文丑冲去,‘杀,‘同时刺向文丑,文丑一闪身避开张南,手中钢枪直取焦触,焦触慌忙低头,险而险之的避开了这一枪。
  也该张南焦触命不该绝,文丑的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消灭公孙越的骑兵,所以尽管张南焦触让他感觉像是个将领,但也没在意,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其后的大队骑兵身上,而张南焦触硬是撑着一口气,拼出一身伤才杀了出去。
  当两人赶上公孙越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二将军,弟兄们全完了。‘焦触刚一说完便昏了过去。
  ‘快,传军医,给二位将军疗伤。‘公孙越急忙大声喝道。
  ‘哎,完了,全完了。‘抬起头,公孙越喃喃的说道。
  ‘主公,为何不乘胜追击?‘文丑十分不了解袁绍在获胜之后为什么鸣金收兵。
  ‘文丑,穷寇莫追,更何况我另有安排。‘袁绍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垂头丧气的公孙越领着同样垂头丧气的士兵往蓟城赶去,‘二将军,渡过此河就入了我幽州地界。‘话音未落,只见从一旁闪出一彪军马,口称:‘我乃董丞相家将也!‘公孙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乱箭射死。从人逃回见公孙瓒,报越已死。瓒大怒曰:‘袁绍诱我弟起兵攻韩馥,他却就里取事;今又诈董卓兵射死吾弟,此冤如何不报!‘说完欲尽起本部兵,亏得高远苦劝,才决定先回北平再说。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3:01:4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草原之变
经历了半个月的长途行军,期间间夹着冀州瞬息万变的情势,这一切都让高远头痛的厉害,回想起公孙瓒听到公孙越战死时那平静但却隐藏着极大愤怒的表情,自己就有点后悔,本以为自己的出现会改变公孙一族的命运,却没想到,公孙越还是死了,居然没想到的是袁绍居然还是那么容易的就得到了冀州。宋扬知道现在的情况的话,肯定会笑话自己的,这样都没得到冀州。
  哎!看起来当初真应该劝公孙瓒把公孙越带在身边,这样袁绍就没那么容易得到冀州了,只要韩馥能坚持一个月,公孙瓒这边就能够做好一次拿下冀州并消灭袁绍的准备,可如今却成了这样,看来今后和袁绍的大战是所难免了。
  浩浩荡荡的大军已经接近北平了,而关靖等人已经在城外迎接了,“恭迎主公!”众人一齐行礼,而公孙瓒却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大家也知道原因,也就没多说什么。
  到了刺史府,公孙瓒总算开口了,“关靖,这次吾弟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靖将前后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公孙瓒听后皱着眉头,好一会才说道:“此事只怪吾弟太过骄横自大,怨不得别人。隽义,,你能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及时占领清河,巨鹿以及信都城,很好。”
  张郃出列道:“谢主公谬赞。”
  “但吾弟之仇不可不报,我欲起兵讨伐袁绍,主公以为如何?”
  关靖赶紧出列道:“主公不可,前日我刚接到边关来报,乌丸新任单于楼班,近日来蠢蠢欲动,似有入侵之意。”
  “什么?”公孙瓒虎目一睁,一声怒喝:“这般蛮夷居然敢在此时给我找麻烦。”
  关靖又道:“主公,此事不可不防啊,若袁绍与乌丸同时来犯,我幽州则危矣。”
  公孙瓒听后想了想,把目光转向了高远。高远会意,出列言道:“主公,袁绍和乌丸两方同时夹攻这种情况短期是不会发生的,袁绍初得冀州,人心不稳,他必须安抚一阵子,况且我们救了韩馥一家,大可利用这点给他添点乱子,但若时间一久,待袁绍安定了冀州,他定会趁机扰我幽州,所以卑职以为眼下我们应该全力打击楼班,使其不敢乱动。”
  “嗯,浩之所言甚是,但吾弟之死我若不报,定被天下英雄耻笑,况且你是说袁绍初得冀州,人心不稳,更应该在这时候攻击他了。”公孙瓒想了想说道。
  高远微微一笑:“主公放心,不日将有圣旨到,命主公与袁绍休战。”
  公孙瓒与手下众人十分惊奇,“浩之之言当真。”
  高远也不说话,只是谈谈一笑。
  长安城内,董卓高做在太师椅上,闭着眼在那养神,李儒端坐在一旁品着茶也不言语,良久董卓出言问道:“这北边的形式,你怎么看啊?”
  李儒喝了口茶,说道:“太师,依我看来,不论公孙瓒还是袁绍何人胜出,对主公都是大大的不利。”
  听到这话,董卓不由得把缩在椅子里的身体往前探了探:“此话怎讲?”
  “这北地唯公孙瓒与袁绍两人了得,一个英勇神武统兵有方,另一个四世三公,树大更深,二人中不论谁人取胜,必然尽收北方之地,到时天下可就没几个人能挡得住了,所以我才有此一说。”
  “嗯,有理,那你说如何是好?”
  “依属下所见,北方最好一直处于这种制衡的状态,待到太师平定南方,在聚力图之,现在不如下道圣旨,令两人休战,这样一来可阻二人分出胜负,二来也显得太师仁慈。”
  董卓闭上眼仔细思量了好一阵子,“好,就依你所言。”
  数日后,圣旨分别下到公孙瓒和袁绍处,令二人休兵罢战,两家由于各有所扰,都接受了这个没有任何权威的圣旨。自此袁绍在沮授等人的辅佐下全力治理冀州,而公孙瓒则调集大军欲一举解决乌丸的危机。
  草原上,“主公,你真的要跟着楼班单于和汉人打啊?您可别忘了当年汉人的白马骑是怎么用五千人马杀的我们数万儿郎溃不成军啊。”忽答尔一脸焦急的看着蹋顿。
  “楼班这个混蛋,自大张狂,本来年纪就比我小,为什么父汗让他继承单于,而不是我呢,而他刚一上位就要和汉人打,还说要重现乌丸当年的雄威,也不想想如今我乌丸也不是当年的模样了,而汉朝现虽混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如何去斗,更何况还有个白马将军和白马骑在,我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当年那一战啊。”蹋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忽答尔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布帘向外四处看了看,接着走到蹋顿身边,伏在他耳边说了一遍,蹋顿疑惑的抬起了头:“这行吗?”
  “楼班刚上任就要霸占博尔止金的女人,结果那女人性子刚烈,誓死不从,自杀而死。如今博尔止金对楼班恨之入骨,而他又是楼班手下第一大将,让他帮忙并许诺他高官厚爵,他肯定会干的,主公,别犹豫了,我们这是为救全族人啊,而且本来单于之位就应该是您。”
  “好,干了。”蹋顿咬牙说道。
  当夜,在楼班那金顶帐篷里,他正抱着女人喝着酒,“启禀单于,博尔止金求见。”侍卫禀报道。
  楼班皱了皱眉,“他来干什么?”
  “他带来了两个美女,据他说是从汉人那抢来的特意献给单于您的。”
  一听到汉人美女,楼班的眼睛都亮了,“快,带上来。”
  一个壮硕的草原汉子领着俩个容颜娇美,让人一见便生怜爱的女子走了进来。
  壮汉右手捂胸弯腰行了一礼:“我最尊敬的单于,我前日在汉人的边境走了一回,抢了两个美女,今日特意来献给您。”
  而此时的楼班两眼直盯着那两个美女,“好好,博尔止金,你对我的好,我会记住的,哈哈哈。”
  博尔止金识趣的退了出去,在他快要出门的时候,与一名美女的眼神相对了一下。
  “单于,来,我给你倒酒。”“单于,我给您捶腿。”两个美女娇滴滴的向楼班说道。
  “哈哈,好,好,汉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好,好。”楼班忘形的右手抱着倒酒的美女,左手拿着酒杯,而另一个美女则替他捶着腿。
  “单于喝了这么多,您的头痛吗?要不要我给您揉揉?”
  “好,好,美人,你可真好啊。”
  捶腿的那美女站起来,走到楼班身后,两支嫩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太阳穴,“单于舒服吗?”“嗯,嗯,舒服,舒服。”“还痛吗?”“还有点。”“单于,您知道吗,用丝带轻轻地磨着脖子会让人的头不痛。”倒酒的美女突然说道。
  楼班起了兴趣:“当真,好,我叫人拿来。”
  “哎呀,单于,何必那么麻烦。”倒酒的美女站起来,两手触到腰间,解开了束腰,露出了内衣和赛雪的皮肤。
  楼班一下子呼吸变得浓重起来,而那美女也慢慢的把束腰围在了楼班的脖子上,两名美女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一点头,只见原本两个柔弱无力的女人突然变得动作犀利,一个紧扯腰带,一个要手抱住楼班的脑袋猛的一扭,可怜的楼班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一命呜呼了。
  两个女子相视一笑,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哎呀,单于,我们有点东西落在博尔止金那了,我去取,行吗?”“嗯,去吧。”与楼班如出一辙的声音从另一个女子的口中传出。
  金顶大帐外,女子找到了博尔止金,冲着他一点头,博尔止金笑了笑。
  在乌丸境内扎营的北平军帅帐中,高远正坐在帅位之上,左右时赵云,张郃,高览以及田畴,众人正在商议如何解决乌丸这次危机,而公孙瓒因为身体不适,让高远挂帅,田畴是因为熟悉乌丸的地理才被高远带着的。
  “禀军师,营外来了一对乌丸人马,领头的自称叫蹋顿,求见大人。”
  高远疑惑的把头转向了田畴,田畴赶紧起身道:“此人乃是楼班的大哥,乌丸第一勇士。”
  “他来干什么,传他进来。”高远下令道。
  蹋顿走进了大帐,见帅位上座的是年轻的高远,不禁愣了一下,“敢问白马将军可是在?”
  高远沉声说道:“我家主公事务繁忙,为你乌丸这些小事是不会来的,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我可以决定。”
  蹋顿一惊,自己才说一句别人就知道自己的心思,看来不简单,放下轻慢之心,说道:“楼班荒淫无道,又无视大汉天威,近日已被我诛杀,如今我继承其位,只盼大汉撤军,我乌丸将永远臣服,年年上贡,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一番话说得高远等人先是一惊,继而一喜,看来这次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
  蹋顿拉过两个二十出头的人说道:“此二人一人是我幼子,一人是我乌丸右贤王之长子,二人久仰大汉文化已久,还请大人收在身边,多加教导。”
  高远一听明白这是为了让自己放心,给自己送人质呢,来者不拒吧。走下帅位,来到蹋顿面前,“好,单于有心两方和解,远自会向朝廷禀报,单于请放心,两位公子,我定会照顾好的,也请单于放心。”
  如此,顺利解决了乌丸之乱,高远心中说道,“袁绍,该你了。”可是高远自己却不知道,由于徐州之事,以及自己的失算,发生了一些变故,那是后话了,就在高远平定乌丸之乱的时候,此时宋扬却已经来到冀州境内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3:03: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三月之约
冀州境内,宋扬带着张辽,典韦,胡车儿,刁麟翔以及二十名夜鸺正走在官道上,从长安到邺城这一个月的路程终于要结束了,为了郭嘉,宋扬不远千里,邺城就在前面了。
  自己为了郭嘉,来到邺城其实是挺危险的,一路上,宋扬也听说了,袁绍和公孙瓒的河北之争,没想到居然还跟历史上一样,袁绍得到了冀州,自己在同盟军时候曾怒斥过袁绍,袁绍此人心胸狭窄,此仇他一个会报的,自己这一次去邺城还是尽量别惊动他。
  想来想去,要怪就应该怪高远,那白痴要是打赢了袁绍,占领了邺城,自己此去不就没危险了,让他有赵云,张郃,田丰以及还有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帮助,居然还是没能占领冀州,真不知道应该怎么骂他,不过反过来想,高远若是赢了袁绍,他可不会放过郭嘉,想到这,宋扬不由要感谢袁绍了。
  其实自己这样想要得到郭嘉,除了因为自己非常喜欢他,还因为在三国里,能和他匹敌的人不会超过五个,想那三国时期的顶级谋士,除郭嘉外,还有诸葛亮,庞统,贾诩,周瑜,司马懿这五人了,既然让自己遇见郭嘉,上次已经让他跑了,这次可不能再让他跑,好歹自己也要一个顶级谋士。
  其实,宋扬一心想要收服郭嘉,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宋扬太了解自己了,自己做事过于谨慎,不敢走险,而郭嘉平生放浪不羁,清奇出众,每谋断奇诡,出乎众人之料,用兵不依古格,能创新立异,匪夷所思,自己要是有了郭嘉,正好弥补自己性格上的缺点,所以对于郭嘉,宋扬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招揽到的。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邺城外,宋扬决定与众人先混进去,然后找个客栈,先住着,再打听郭嘉的住处。
  进入邺城后,宋扬与大家先在客栈里休息,而派胡车儿,刁麟翔两人去邺城打听郭嘉的住处,过不久,两人就回来了,宋扬细听二人回报,原来郭嘉在袁绍手下只是个记事,住处并不难找,而且也没有什么侍卫,可见袁绍对此人并不重视。
  宋扬听了两人的报告,不由心中大喜,袁绍啊袁绍,郭嘉这种天下奇才,你居然不知道重用,真是便宜了自己,还好高远没来,否则他必定不会放掉郭嘉的,此事应该赶紧去办,迟则有变,想到这,宋扬乃说道:“今夜,典韦,文远与我三人夜访奉孝,胡车儿,刁麟翔你二人留下,收拾行装,随时准备离开邺城,保持十二分的警觉。”
  “是!”众人齐声答道。
  夜幕中,只见三条人影在邺城中快速穿梭,来到一个屋子前,三人就停了下来,乃翻墙进去,此三人正是宋扬与典韦,张辽,来到院子里,见里屋正有一书生在秉烛夜读,不是郭嘉又是何人。
  而郭嘉正在读书,忽闻院子里传来声音,乃问道:“何人要夜间来访我啊?”
  宋扬忙站了出去,“奉孝,久见了。”
  郭嘉定眼看了下来人,先是一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乃道:“原来是宋太守,不知深夜来访,有何指教?”
  宋扬心道,要劝说郭嘉难度是很大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尽全力,乃笑道:“奉孝,好清闲啊,深夜还在秉烛读书啊,是不是有什么事不随心啊?”
  郭嘉不动声色道:“看来宋太守此行是来当说客的。”
  宋扬心道,大家既然心照不宣,不如直接了当,说道:“然也,记得我在柴桑与奉孝见面之时,已经对奉孝久仰已久,希望奉孝助我,但奉孝却已答应袁绍出仕之由,拒绝在下的一番美意,今日不知奉孝是否改变主意了?”
  郭嘉依然冷冷的说:“我深受袁氏大恩,怎能背主呢?”
  宋扬乃道:“深受袁氏大恩?哈哈哈!奉孝,还记得我在柴桑时对袁绍的评价吗?袁本初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本,难成大事也,而奉孝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记事,可见袁绍对你何薄,以奉孝之才,真大材小用,依我之见,奉孝出任他袁家的第一军师都不为过,袁绍如此对你,何来打大恩?”
  一番话说得郭嘉低头不语,忽然郭嘉头一抬,露出一丝笑意。
  宋扬一想,不好,我说的都是废话,以郭嘉之才,怎可能不知道呢,历史上他日后也是投了曹操的,想到这儿,宋扬报着赌一赌的心态,说道:“原来奉孝已经决定离开袁绍,另投他处了,以我的猜测,奉孝并没想投我柴桑,应该是想去投曹操曹孟德吧。”
  此时郭嘉不由一惊,抬头看着宋扬,心道,自己小看了此人,不想此人居然能够看破自己的心事,而宋扬则看到郭嘉从自己进屋到现在,第一次正眼看着自己,看来自己是猜对了,只听见郭嘉说道:“我确有离开袁绍之意,不知道少艾兄怎知我要投靠曹操的?”
  哈哈,居然给自己蒙对了,自己当然不能和郭嘉说真话了,乃道:“自虎牢关之战后,我观天下诸侯,能称上英雄的只有我和孟德了,虽然我和孟德都只是一方小小的太守,而以孟德之能,以后必能统一北方,挟天子以令诸侯,而我也必定能统一南方,到时候南北对立,得天下者不是我就是孟德啊,以奉孝之能必能看清天下形势,所以我猜你必投曹操。”说完这些话,宋扬心道,自己真够狂的,居然说英雄只有自己和曹操,哈哈!
  郭嘉不语,应该是在犹豫吧,自己要再加把火,宋扬又道:“以我对曹操的了解,奉孝去后,必定会受重用,不过奉孝有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去考虑,我发展的路线必是占领南方,而自盘古开天以来,成霸业者由北至南而平天下居多,而由南至北统一的无有先例。历来成霸业都无不采用由西向东,自北向南的方式来统一中原。而我偏不信这说法,我一定要从南向北统一,不知奉孝可愿帮我。”
  郭嘉一听不由心动,自己一身抱负,就是要在广大的舞台所展示,而宋扬所说的统一的方法却是具有挑战,自己又向来喜欢挑战,但现在并不清楚此人为人到底怎样,到底是投他还是不投,自己的好友荀彧来信让自己去投曹操,以自己对荀彧的了解,自己确实值得去,但眼前此人,确实让自己看不透。
  正当郭嘉犹豫之际,典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乃大叫道:“我家主公如此重视你,你还犹豫什么啊?”
  宋扬忙说道:“不准无礼。”
  典韦只能咽下去,只听讲一声“哼!”
  而张辽也说道:“我原本只是个小人物,不想主公对我毫无偏见,在长安收下我,你又何必犹豫呢?”
  “长安?”郭嘉一怔,“不知少艾兄去长安干嘛?”
  宋扬心道,反正都到这地步了,也不怕都说了,于是乃把“连环计”的事全盘说出。
  郭嘉听了又是一怔,想了想,乃说道:“我可以归顺少艾兄,但我要看看你是否值得我辅佐,从现在开始三个月,我是你的属下,但我不会为你出一谋设一计,三个月后,若我觉得你值得辅佐,我必当尽握全力辅之,若不然,我再另投他人,不知少艾兄决定如何?”
  宋扬一想,也只好先这样了,总比他不答应好,乃道:“好,我答应你。”心道,这三个月可是关键,我一定要让你对我死心塌地。
  而郭嘉乃一拜,“主公!”
  “好,我们快回去吧,速离开邺城。”
  回去和胡车儿,刁麟翔会合后,众人连夜离开了邺城。但宋扬在离开郭嘉住处时,没想到,自己和郭嘉的谈话被一仆人听见,而这个仆人也连夜报告袁绍,差点使宋扬死在了北方。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3:04: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性命之忧
出了邺城,宋扬命人往东北而行,典韦很是诧异,忙问道:“不是回柴桑吗?怎么不往南行?”
  宋扬笑道:“若是向南,若袁绍发现我等行踪,必叫人追赶,我等人少不可与之一战,所以我偏向东北行,到青州再从徐州而到江南,这样就可以避免一场大战了。”
  张辽等人听到,皆道:“主公之谋,神鬼难测。”
  宋扬不禁笑了笑,再看看郭嘉,仍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宋扬心道:怎样?我不笨吧,奉孝。
  而此时郭嘉也在思考,此计虽妙,但恐瞒不过那人,此行凶多吉少,但我与宋扬已有言在先,这三月我不为他出一谋设一计,我先不动声色,且看天意如何。
  二人各怀心思与众人向青州出发,而此时邺城之中,那郭嘉府上的仆人把整个事情报告了袁绍,袁绍一听大怒,“宋扬匹夫,只不过是阉党余孽,当日在虎牢之时,已经辱骂与我,我不与计较,而今居然又敢到我邺城惹事,来人,速派兵追赶。”
  “慢,主公不可。”只见郭图走了出来。
  “什么?那我就任由他宋扬自由来去我邺城?不行不行,一定要杀了这匹夫。”袁绍怒气腾腾的说道。
  “主公,休急,听我慢慢说来,今走了个郭嘉,对我们又无大碍,此人不过是一介酸儒,而我此时放了宋扬,不与追究,让他感恩于主公,以后可让他成为我们的盟友,岂不妙哉。”
  袁绍本是无主见之人,一听,乃道:“公则此计甚妙,就这样办吧!”
  郭图听到袁绍夸奖不由得意的一笑,忽然听到一声叫道:“主公,献此计者可斩!”
  郭图大惊,忙定眼看此人,乃是原冀州刺史韩馥的部下沮授,当日袁绍得邺城后,投靠袁绍,现任冀州从事。
  郭图不由大怒:“沮授小儿,你说什么?”
  沮授看都不看郭图一眼,乃对袁绍一拜,道:“主公,若不追赶有二患也,那郭嘉有惊天地之才,我多次向主公推荐,主公都不采纳,今虽不用,但怎可放之,让他为别人效力,世人会说主公不能容人,此一大患也;我知那宋扬世之英雄,必有夺天下之心,今若不乘此时除去,以后必为我等大患,此二大患也,有此二患,主公,一定要追啊!”
  袁绍一听,道:“若不是沮授教我,几乎误了大事。”
  郭图忙说:“主公,不可追赶啊!”
  袁绍大声说道:“我意已决,众人不必多言,追击宋扬。何人愿带兵前去?”
  只见一小将奋力站出,“父亲,孩儿愿意带兵前去。誓拿宋扬,郭嘉人头回命!”
  众人一看乃袁绍长子袁谭,袁绍笑道:“好,显思,就你去,带上颜良文丑去,再给你五百精兵,定要杀了宋扬。”
  “是!”袁谭接令后,正准备离开,袁绍又道:“显思啊,那宋扬在虎牢之勇,天下闻名,又很有谋略,是个文武双全的人,你此行一定要注意!”
  “父亲放心,孩儿此去必定成功。”“好,你去吧!”
  “大公子且慢。”许久没出声的沮授说道,“不知道大公子准备往哪里追。”
  袁谭想了想,道:“当然是往南追。”
  沮授笑道:“那就中宋扬之计了,宋扬何等聪明之人,他就带几人进城,我料他必往东北走,从青州经过徐州回江南,大公子可往东北方追赶,必能追到他们。”
  袁谭大悟,道:“多谢沮先生指导,父亲,孩儿去了。”
  说完就大步了离开帐中,看着他的背影,沮授不由心道,奉孝,你别怪我,你既然不能为我主公效力,只好除之了,可惜你的才华。
  且不说邺城那边怎么部署,宋扬一行人很快接近了青州,这一路上,郭嘉与众人皆相交甚好,唯典韦不服,不知道主公为此一人走这么远的路干什么,心中一直想戏弄郭嘉一番,郭嘉何等聪明,一看便知,只是嘴上不说,静观其变。
  一日,典韦在郭嘉的茶里下了点巴豆,但典韦向来憨厚,没做过这种事,自然马虎,当然瞒不过郭嘉了,而郭嘉拿起这杯茶却去向宋扬敬茶,宋扬不知内情,看郭嘉敬茶,自己岂能不喝,典韦一看坏事,自己虽有心作弄郭嘉,却不敢使宋扬受伤,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自己把茶抢过来,一饮而尽,宋扬奇怪的看着典韦,典韦又不会撒谎,只好说口渴,而到夜里自然茅坑跑遍了,典韦心中直把郭嘉十八代祖宗都骂了。
  又一日,典韦想吓吓郭嘉,乃在夜里偷偷的在郭嘉房外放了一把火,然后在屋外喊失火了,而郭嘉今夜正好在宋扬房里与之谈天,忽然看见自己房间有火光,但火势很小,却听见有人叫失火,心中已明白大概,乃对宋扬说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宋扬一听大笑。
  而典韦那里不管自己怎么喊,屋里就是没人出来,而火势越来越大,自己并不想杀郭嘉,只是想吓吓他,没办法,只好准备冒火进去救人,正准备冲进去,就听宋扬叫道:“典韦,不可进去!”典韦就宋扬来了,只好跪倒在地,说道:“主公,是我不好,不服郭嘉,原本想放火吓吓他,没想到,我只好以一死而赔命了。”
  宋扬厉声说道:“你们共为我效力,怎可有互相攻击之心?典韦,你真让我失望。”
  典韦一听,就拨剑准备抹脖子,被张辽阻止,宋扬又道:“好了,也不要你赔命,若奉孝还在,你当如何?”
  典韦一听,“若郭先生还在,我愿向他叩三个响头赔礼。”
  宋扬一听,“奉孝,你还不出来啊!”
  典韦一看郭嘉还在,忙上前准备叩头,但郭嘉阻止了他,“我何德何能,让将军这样,嘉先在此为巴豆之事赔礼了。”说完向典韦一拜。
  “巴豆之事?”宋扬不解,忙问清缘由,听完不由哈哈大笑,说道:“你与奉孝斗智,岂不自讨苦吃。”
  典韦也笑道:“从今开始我服了郭先生,谁敢对先生无礼,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众人一片笑声,经过此事之后,典韦成为宋扬军中最佩服郭嘉的人。
  不久,宋扬一伙人终于到达青州境内,宋扬不由松了一口气,毕竟这里现在不是袁绍的地盘,所以就放松了警惕,大家一路走一路玩,一日中午,大家在一片树林里休息,宋扬刚闭上眼准备睡个午觉,忽然听到有人大叫:“注意,敌袭!”
  宋扬大惊,忙跳了起来举目看去,只见不远处尘土飞扬,有大批人马向这边杀来,定眼一看,大旗写着“袁”字,宋扬暗叫不好,忙召集人马,准备抵抗。
  只见对方阵中走出一小将,大叫道:“我乃袁绍之子袁谭,宋扬匹夫还不束手就擒。”
  郭嘉过来对宋扬道:“袁谭后面那两员大将乃颜良文丑。”
  宋扬一听居然是他们,今天看来凶多吉少,不过自己还是要拼一拼,乃下令道:“典韦你去对文丑,张辽迎战颜良,胡车儿,刁麟翔带十名夜鸺保护奉孝,其余人于我杀敌。”
  众人皆说:“主公,这不可啊!”
  宋扬也不说话,举起“苍龙弓”向袁谭就是一箭,颜良文丑见到,双双举枪替袁谭挡住此箭,袁谭吓得一身冷汗,颜良文丑乃带兵杀了过来。
  宋扬收起“苍龙弓”,手持“朱厌”带人杀进人群之中,那边典韦张辽也和颜良文丑厮杀起来,面对这样的小兵,宋扬基本上一刀一个,但对方人数比自己这边实在太多,渐渐的宋扬有些力不从心了,身上已经中了几刀,而自己这边的夜鸺也损失了十一名,典韦战文丑约占上风,而张辽对颜良稍处下风,不过两边都不是百回合内能解决掉的。
  宋扬见自己这边人越来越少,忙向郭嘉那边靠拢,远处袁谭看见了,命人向那边射箭,宋扬与众人只好举刀挡箭,忽然,宋扬见一箭飞快向郭嘉而去,自己想也没想,跳了过去,此箭正中胸口,宋扬几乎昏倒,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到,不然只有死,众人看见宋扬中箭都不由大叫:“主公。”
  而典韦张辽二人被颜良文丑缠着,无法回身救援,而袁军更多人向宋扬杀来,宋扬已经杀红了眼,心道,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此处吗?
  这是一个袁军的小队长,从后面偷偷的靠近宋扬,准备偷袭宋扬,只见远处快速飞来一箭,正中那人脑袋,随后一人大喊:“贼人莫要偷袭!”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3: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太史子义
那枝箭正好救了宋扬一命,宋扬乃定了定神,向此箭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青年,手持宝弓,放箭的定是他无误了,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放下弓,拿起一支月牙戟,单枪匹马的冲了过来,手中月牙戟所到之处,无一合之将,那青年勇不可挡,月牙戟虎啸生风,左右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挡者披糜。血上粘满血迹,所到这地,要不人抑马翻,要不血雨飞洒。
  而此时宋扬这边由于此青年的加入,终于开始慢慢的扭转战局了,而那边文丑渐渐的抵挡不住典韦,典韦初见主公受伤,已经急不可耐了,招招拼命,文丑本来就稍逊典韦一筹,现在典韦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更让文丑手忙脚乱,而再观张辽这边基本上和颜良打个平手,不过时间一长,宋扬这边的夜鸺已经死尽,而胡车儿,刁麟翔为了保护郭嘉,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宋扬一看,再这样下去不但自己这边的人要都死,而那青年恐怕也要丢掉性命,想到这,所谓擒贼先擒王,宋扬忍着剧痛,拔下自己身上所中之箭,那一瞬间,宋扬感到的只是无法形容的痛,忍住剧痛,举起“苍龙弓”往袁谭那又是一箭,这次没有颜良文丑的保护,而袁谭的一个贴心护卫,见宋扬举弓向着袁谭,但跳到袁谭前面,举刀准备砍箭,他哪里知道宋扬的力气之大,自己这边除颜良文丑外,无人可挡,况且这又是宋扬搏命一箭,就只听见“啊”“啊”的两声,那人被箭射穿,而箭的余劲还在,继续射中了袁谭。
  文丑见袁谭受伤,自己又快撑不住了,忙策马回身,去救袁谭,颜良见状,也弃张辽而去,两人领着剩下的士兵,护着袁谭撤退了。
  众人见了,也不相追,聚合到宋扬身边,此战真是凶险万分,二十名夜鸺全部牺牲,自己这边众人皆有伤,宋扬见袁军已退,先问道众人情况,然后向那青年道谢,正准备问其姓名,忽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众人皆大惊。
  而袁绍那边,由于已有人在前面替袁谭减缓了箭劲,所以袁谭伤的夜不重,至此,郭图又进言不可追,袁绍则下令不必追了,沮授只能仰天长叹。
  且不说袁绍那里,宋扬因为伤重而昏倒,对以后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了,而当宋扬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间简陋的小屋里休息。
  宋扬试着想下床,却发现异常艰难,此时典韦正好进来,忙扶着宋扬道:“主公,你伤势未好,不可下床。”
  宋扬道:“典韦啊,这是哪里?”
  “是那青年的家。”典韦回答道。
  “是他家啊,你快去把他请来!我要当面谢他。”
  “是!主公!”
  不久,那青年来了,宋扬忙向他施礼,那青年忙扶起宋扬,宋扬说道:“感谢壮士救命之恩,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那青年说道:“吾乃东莱黄县人,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
  “太史慈?”宋扬一声大叫把太史慈吓了一跳,宋扬不由想起史书上的记载。
  太史慈三国时东吴名将。猿臂善射。少年时受郡命劫州章,表现果断,因而知名于世。曾于辽东避难,后助北海相孔融对抗黄巾管亥,善用勇略,为孔融联结平原相刘备,击溃贼众,声名更噪。
  记的史书上记载,太史慈英勇善战,特别提到的是他弓箭射术同样厉害,而且单骑冲阵也很勇猛。孔融出屯都昌被管亥所围,恰好在辽东避祸的太史慈回家探母。他母亲要他去帮助孔融,以报平日关照之恩。他呢,“留三日,单步径至都昌”。他到都昌以后,因为“时围尚未密”,所以他“夜伺间隙,得入见融”。见到孔融后“因求兵出斫贼”,可是“融不听”,因为孔融“欲待外救”,可是“未有至者,而围日逼”,于是“融欲告急平原相刘备”,但苦于“城中人无由得出”。这个时候又是“慈自请求行”。
  太史慈出城这段,其实正史比演义描写真实,而且更加精彩。太史慈很巧妙的把握对方的心理。对于在数量上强于自己的敌人,他连续3天出城射敌,麻痹敌人的防范意识。有效的使敌人松懈下来以后,趁机单骑突围,而且毫不慌乱,射杀来追之敌,完全把敌人给镇住了。也许罗贯中为了突出其勇猛,而改成他“一骑飞出……连搠死数人”的吧。殊不知这样把太史慈的智慧给写没了,人物形象反而干瘪了许多,实在是遗憾。
  其后归同郡扬州刺史刘繇,与孙策鏖战,共相抗衡。后刘繇败死,孙策擒获太史慈,策慕其高义,求为其将,慈慨然许诺。太史慈更替孙策招谕刘繇残军归顺,守言应诺,恪遵信义,始终如一,弭息诽论。刘表从子刘磐,十分骁勇,数度作寇于艾、西安诸县;孙策分海昏、建昌作六县,以太史慈为建昌都尉,督诸将兼治海昏,共拒刘磐。后孙权以太史慈能克制刘磐,委以南方大事。慈于建安十一年卒,享年四十一岁。
  “兄台,兄台!”几声叫声把宋扬从深思中叫了回来,“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我姓宋名扬,字少艾!”宋扬回答到。
  “啊,难道是虎牢关前与吕布对射的柴桑太守人称‘白衣神箭’的宋扬宋少艾。”太史慈诧异的看着宋扬。
  “然也!”不过宋扬心中低估,“白衣神箭?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外号,我又不是王伯当,而且自己也不喜欢穿白衣啊!真晕!”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子义兄言重了!”
  “那少艾兄早些休息,我先告退了。”
  太史慈走后,宋扬就开始想如何把他招揽过来,这时郭嘉进来了,宋扬道:“奉孝,你来了。”
  郭嘉朝宋扬一拜,道:“嘉在此先谢过主公那日相救之恩。”
  宋扬笑道:“此事无需多礼,奉孝,你观太史慈如何?”
  郭嘉笑了笑,道:“看来主公又动爱才之心了,我观那太史慈,沉稳内敛,深明大义,乃将才也。不过我已经和他交谈过,他与扬州刺史刘繇乃同乡,刘繇已来书召唤,他准备前去投之,要让他归顺,主公可要下一番心思啊!”
  宋扬听完,心道,太史慈不是应该在救过孔融后,才去投刘繇的吗?怎么现在就要去了,看来自己的到来,或多或少的改变了历史,不过仍笑道:“我已有让此人归顺之计了,奉孝且看。”
  郭嘉惊道:“主公原来已经成竹在胸了,嘉愿一观主公之策。”
  宋扬问道:“奉孝,子义和什么人一起住?”
  郭嘉道:“和他老母居住,他老母好像得了重病。”
  宋扬一听,心中暗喜,果然如此,看来太史慈跑不了了。哈哈哈!
  郭嘉见宋扬若有所思,也不多问,乃告退了。
  次日,宋扬乃先去拜见太史慈之母,只见她一直咳个不停,宋扬已有计策,又去见太史慈,再谢他救命之恩,然后乃道:“方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扬有心匡扶汉室,只可惜资质愚钝,至今一事无成,故特来求子义助备一臂之力。”
  太史慈沉吟了一会道:”承蒙少艾兄错爱,本当拼死效命。但月前扬州刺史刘繇有书来唤,繇与某同郡,不敢不去,还请少艾兄见谅。”
  宋扬又道:“子义何以如此不明,想那刘繇刚愎自用,任人唯亲,基业早晚为他人所占,子义此去焉能一战所长?”
  太史慈听了面露难色,知道宋扬说的都是实话,沉默良久。
  宋扬这时却又道:“人无信不立,无义而不行,只恨我与子义相见甚晚啊,为报答子义救命之恩,我观老夫人患有重病,愿意替她诊治。”
  “什么?”太史慈大喜过望道。自己自幼丧父,全凭母亲拉扯大自己,而母亲的病也是为自己操劳留下的,现在又希望治好母亲的病,自己怎能放过。
  “那有劳少艾兄为我母诊治。”一旁从刚才开始一句话没说的郭嘉已经知道宋扬的计策了,不由浅浅的一笑。
  其实宋扬并不懂什么医术,但知道怎么治咳嗽,那就是枇粑,现代早已证实了枇粑对治疗哮喘有十分好的效果。
  太史慈忙吩咐人准备,不多时,老夫人就将枇粑熬成的药膏服了下去,竟然立时止住了咳嗽。太史慈大喜将老人扶了出来,宋扬和郭嘉齐齐上前祝贺老人。
  宋扬又叹道:“可惜我医术尚浅,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若阿九在此,必能药到病除。可惜他却远在柴桑啊。若子义兄不嫌弃,可随我回柴桑,先治好老夫人的病,再去投刘繇。”
  这时太史慈突然跪倒在地向宋扬拜道:“少艾兄仁义,不以太史慈无礼,治好母亲之病,今后太史慈全凭使兄差遣。”
  宋扬一听,哈哈,到手了,但嘴上却连忙道:“些许小事,子义不必放在心上,既然已答应刘刺史,切不可因为扬之故而失信。”
  太史慈这时有些感动的道:“家父早亡,慈是母亲一手养大,数年来慈遍寻良医而不得,却蒙兄授此良药,这些事情兄或许不放在心上,但对慈却是天大的恩情,慈曾发下宏愿,若有人能治好母亲之病,慈愿作牛作马报答他的大恩,先前兄说人无义而不行,慈身无长物,今受此大恩,只有粉身碎骨以效犬马之劳,难道使君要让慈作忘恩负义之人吗?。”
  宋扬听了忙将太史慈扶起,太史慈拜道:“主公,受我一拜。”
  太史老夫人这时含泪道:”我儿终于得遇明主了。”
  次日,宋扬就和大家以及太史慈母子上路了,本来大家都要宋扬再休息,但宋扬自己却不肯,大家说不过他,只能上路。
  一路上也很平静,来到徐州境内,宋扬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从马上跌了下去,这一跌到不要紧,但却引出了宋扬生命中的又一位女子。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3:05: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徐州美女
上回说到宋扬等一行人来到了徐州境内,宋扬由于旧伤未愈,加上旅途劳累,又昏了过去,期间众人的焦急,宋扬自是不知。
  不知不觉,宋扬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马车里,宋扬正奇怪自己这边本来就一辆马车,乃太史慈的母亲所乘坐,自己现在在马车里,那意思就是太史慈老母在骑马了,想到这,宋扬赶紧起来,往车外一看,发现除了自己这辆马车以外,还有另外两辆马车,一辆自己认识是太史慈母亲所乘,那另一辆呢?宋扬心生疑惑,车中是谁啊?
  这时,郭嘉策马而来,问候道:“公子,你醒了啊?”“公子?”宋扬奇怪的看着郭嘉,只见郭嘉一个眼神递来,宋扬大概明白意思,心道,那马车里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宋扬已经醒了,众人皆来探望,宋扬一一道谢,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辆马车,终于那辆马车里的人好像也听到动静,只见一女从车上下来,到宋扬面前,施礼道:“宋公子,我家小姐请公子一叙。”
  宋扬一听知道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乃下了马车,走向她们的马车,只见屏风后面转过一个绝世美少女,只见她一袭兰色的士女服,长发自然地挽成一个发髻飘洒在身后,眉如远山,眼似琼星,仿佛瑶池仙子降落到人间。
  宋扬看的走神,只听见郭嘉咳得一声,知道自己失态了,郭嘉又道:“公子,在你昏迷的时候,多亏这位小姐相助,替公子诊治,并帮我们租了一辆马车。”
  宋扬一听,忙谢道:“多谢小姐救命之恩。磨齿难忘,不知小姐贵姓?”
  那女子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小女子姓糜。”
  “哦,是糜小姐。”宋扬忽然想到,徐州姓糜,难道是她?连忙问道:“糜小姐可是糜竺糜子仲之妹。”
  这次是糜小姐一惊,问道:“正是,小女子糜环,乃糜竺之妹,宋公子,认识家兄吗?”
  果然是她,糜环,糜竺之妹,为刘备夫人,性情贞烈。长坂兵败,她怀抱未满一岁的阿斗在乱军中走散,被赵云发现;但糜夫人因为赵云只有一匹马,不肯上马,在将阿斗托付给赵云后投井而亡,也算是女中豪杰了。
  “宋公子,宋公子。”宋扬从思考中回到了现实,忙回答道:“我并不认识令兄,只是听过。”
  “那宋公子怎么知道我是糜竺之妹呢?”糜环问道。
  宋扬笑道:“哈,此处乃徐州境内,小姐你又姓糜,况且小姐还这么美,任谁都能猜出你是徐州第一美女糜环糜小姐啊。”
  糜环小脸微微一红,乃道:“多谢宋公子夸奖,不知道宋公子高姓大名?是做什么的?”
  这还真难住宋扬,对了,不能用真名,想到这,宋扬说道:“在下姓宋名澈,字浣霖,秣陵人氏,也是商人,途中偶遇风寒,多谢姑娘相助,澈正好也要去徐州,不知可否与糜小姐同行?”宋扬心道,澈和环还是蛮配的,哈哈!
  “好啊,宋公子请!”众人继续向徐州进发。
  这一路上,宋扬都在想,如何把糜环这个大美女搞到手,陶谦的命不长了,徐州可是个战略要地,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得到,不过自己的地盘柴桑离徐州实在是太远了,中间还隔了个袁术,不过,徐州是早晚都要的,不如先下手,徐州为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地处苏、鲁、豫、皖交界,东襟淮海,西接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而且群山环抱,易守难攻,自古便为兵家必争之地。此外徐州物产丰富,粮草充足,又有强大的丹阳兵,自己是一定要占领的,而糜家又是巨富,有他们支持,得到徐州就不远了,首先从糜环处下手。
  想到这宋扬不由笑起来,忽然,只听见一声大喊:“站住!”打断了宋扬的美梦,宋扬大怒,跳下马车,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只见周围有大约百号人左右,宋扬心道,不妙,难道又是袁绍的追兵,忙叫众人做好战斗准备,令胡车儿,刁麟翔保护郭嘉,自己则站到糜环的马车旁,静观其变。
  只见那伙人中走出一人,问道:“下面的可是糜环糜小姐啊?”
  宋扬一听不由松了一口气,不是袁军,而来找糜环的,不过看他们不象是徐州军,看来来者不善啊。
  而此时糜环的丫头忙回答:“正是我家小姐,不知道你们是哪部人马。”这笨丫头,宋扬心道,明摆着他们是冲糜环而来,你却还自报家门,果然,只见那人哈哈大笑,道:“我们是山贼,闲杂人等一律快滚,留下糜小姐和钱财,回去告诉糜竺,叫他拿钱来赎他妹子。”
  原来是强盗,宋扬等众人不由一笑,只见糜环从马车里下来,对着那人道:“你们要的是我,不要伤害其他人的性命,我和你们走。”
  宋扬不由的对这面前的弱女子产生敬佩之情,忙说道:“糜小姐,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的。”
  糜环感激看着宋扬,说道:“可是宋公子,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牵扯进来。”
  宋扬取出“苍龙弓”,笑着对糜环说道:“糜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岂能坐视不管,请糜小姐看我的。”说完,就射出一箭,直飞向那人,那人还没反应,已被射穿而死。
  宋扬又对太史慈说道:“子义,不知我的箭术,子义可看上眼?”
  太史慈笑道:“公子谦虚了,子义愿配公子尽兴。”说完,拿出了自己的落月弓,嗖嗖嗖,只听见对面三人倒地,此乃太史慈绝招“连珠三射”,宋扬看来惊喜万分,心道,自己定要太史慈把这手教自己。
  那些贼人见下面人敢反抗,还杀了自己的头目,只听一人叫道:“把他们杀光,杀!”众人冲杀而来。
  宋扬一见,大叫一声:“典韦何在?”
  典韦应声而出,“韦在此。”
  “让众人一观恶来之力,杀敌!”
  “是!”
  忽然只听“啊”的一声,一贼兵向糜环杀来,宋扬拔出“朱厌”,举刀砍去,当的一声,那人连刀被砍成两段,糜环何时见过如此景象,一个不稳,差点倒地,宋扬忙上前,单手抱住糜环,把脸和糜环的脸靠的很近,然后温柔的说:“糜小姐,你没事吧?”
  糜环小脸一下子变得绯红,不好意思的答道:“多谢宋公子。”
  而此时战场上局面基本上给控制了,那群贼人虽然人多,但不过是乌合之众,哪能敌得住典韦和太史慈之勇猛,不一会儿,贼人死的死,逃的逃。
  而此时郭嘉却过来,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宋扬气死,“公子,敌人已退,你可以把糜小姐放下了,公子,难道你不累吗?”
  宋扬此时真不知道说什么了,瞪了郭嘉一眼,忙放下糜环,只见糜环脸更红了,其实宋扬自己是没什么的,但想想在这时代,向糜环这种少女哪里被男人抱过的,一时间没人说话,两人都很尴尬。
  宋扬清清嗓子,说道:“看来这一路危机重重,我们要快启程,速到徐州。”
  一路上,宋扬从糜环那里已知道,徐州琅琊境内,藏霸,孙观、吴敦、尹礼、昌稀黄巾余党连连做乱,徐州内部也可分三派系。以陶谦为首一心为汉一派,手握重兵却不思进取曹豹等一派,赵昱,二靡为首地方宗族一派。相互制约,为自己利益而争。而徐州四周强敌环绕,现在徐州可谓是危机四伏。
  宋扬一听大喜,就要危机四伏,我才有机会获取人心,以达到得到徐州的目的。
  几日后,徐州糜府,“大哥,二哥,小妹这一路上招受劫难,多亏这位宋澈宋公子搭手相助,方能化险为夷。”
  宋扬看着糜竺,糜芳,这靡竺三旬不到,长像俊美,神情雅致,颇有名士风之范,而靡芳长的很像靡竺,只是少一种文雅,多了一种阳刚。
  只见糜竺上前一步,向宋扬施礼道谢,宋扬忙还礼,各自入座之后,说了些家常,糜竺问道:“宋兄也是经商的?不知宋兄经常经营什么货物?”
  宋扬没想到糜竺会问这个问题,自己还没想过,正准备撒谎,忽然听见听见,“陶谦陶大人到!”
  糜竺,糜芳,糜环忙起身去迎接,宋扬也跟着站了起来,心道,自己身份怕要暴露,不过也无所谓了。
  不久走进来一群人来,带头是的一位满首白皓,满脸仁慈之色,一身墨绿大袍的老者。那带头的正是陶谦,只见他喜色脸上,虽老迈龙钟,一脸病色,却兴奋的大步行走。
  见到糜竺,问道:“子仲,我闻令妹在途中遇见山贼,不知道情况如何?”
  糜竺答道:“只是有惊无险,多谢刺史大人关心。对了,我替大人引荐,这位是……”
  没等糜竺说完,当陶谦看到宋扬那刻起,立即走到宋扬面前后,捉住他的手臂紧紧不放,兴奋说道:“少艾,别来无恙。自虎牢一别,老夫可十分想念你啊。”
  陶谦这一举动把大家都吓了一跳,糜竺忙说:“什么少艾,他不是宋澈宋浣霖吗?”糜环更是一脸狐疑的看着宋扬。
  陶谦说道:“子仲,你在说什么,他就是虎牢关前与吕布对射的柴桑太守人称‘白衣神箭’的宋扬宋少艾。”
  宋扬一听怎么又是“白衣神箭”?到底是谁替自己起的外号,真不爽。
  而众人更是大惊,糜环还喊了出来:“他居然是宋扬宋少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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